隆的指尖刚触到玄关冰凉的金属门把手那点冷意还没来得及顺着指腹蔓延视线就被客厅里的身影牢牢绊住。行李箱的拉杆在掌心微微发颤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几乎要握不住 —— 父亲身边站着个金发女孩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洒进来在她发梢缀满细碎的金光像镀了层流动的柔光将她整个人衬得愈发耀眼。“隆回来得正好。” 父亲笑着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语气里的温和藏都藏不住“这是爱丽丝以后就是你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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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立刻转过身嘴角扬起一抹饱满得近乎甜腻的笑容那双蓝眼睛亮得惊人像北欧初春解冻的湖水澄澈得能映出人的影子连带着眼底的细碎光尘都清晰可见。她开口时带着轻微的异国口音日语说得算不上流利每个音节都带着点软糯的尾音却透着一股天然的热络“你好隆以后请多指教啦。”
斯堪的纳维亚女孩特有的冷白皮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剔透近乎透明的肤质下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隆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即就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 即使穿着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也遮不住那过于丰满的曲线柔软的布料被撑出温和又惹眼的弧度像盛满了春日阳光的云朵让人忍不住想触碰。他猛地回过神耳根瞬间烧得滚烫像被烙铁烫过一般慌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喉咙发紧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连一句简单的 “你好” 都没能挤出口。
在此之前他无数次设想过和嫂子同住的场景以为最多是客气的尴尬、生疏的距离或是相敬如宾的平淡。可此刻心脏狂跳的节奏告诉他事情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 那份尴尬里还掺着一丝让他羞耻的、隐秘的悸动像无声无息的藤蔓悄悄缠上了心尖越收越紧。
接下来的日子隆成了家里最 “忙碌” 的人忙着刻意回避所有可能和爱丽丝单独相处的时刻。早餐时爱丽丝笑着递来温热的牛奶瓷杯边缘还带着她指尖的温度他会假装没看见飞快地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指尖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连牛奶洒在桌布上都没察觉傍晚在客厅看电视不管父亲选了什么节目他都要抢占离爱丽丝最远的单人沙发哪怕那里的靠垫已经磨得有些变形坐久了会硌得慌甚至爱丽丝主动搭话兴高采烈地分享她家乡的极光、峡湾边的木屋还有漫山遍野的薰衣草时他也只是含糊地应着眼神飘向窗外不敢看她那双会说话的蓝眼睛生怕一不小心就沉溺其中。
可爱丽丝似乎完全没察觉他的刻意疏远。她依旧热情得像个小太阳自带温暖的光晕。隆放学回家时她会从厨房端出刚烤好的肉桂饼干甜腻的香气裹着淡淡的薰衣草味扑面而来钻进鼻腔挠得人心头发痒他做作业时她会悄悄递来切好的水果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阵微凉的触感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甚至在他感冒发烧时她会踮着脚尖凑过来给他量体温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额头那股薰衣草香更浓了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像一张柔软的网将他包裹其中让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每一次靠近对隆来说都是一场煎熬。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能瞥见针织衫下隐约勾勒出的曲线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在他脑海里反复灼烧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他只能在心里疯狂默念 “她是嫂子”“不能胡思乱想”用理性的缰绳拼命拉扯着心底那匹脱缰的野马可越是压抑那份悸动就越是汹涌像涨潮的海水一次次冲击着理智的海岸。
他试着逼自己扮演好 “小叔子” 的角色。爱丽丝说想去超市采购他主动拎起购物袋哪怕里面装满了重物手指被勒得发红发紫也不吭声只想着用身体的疲惫压制心底的躁动爱丽丝对着日语说明书皱起眉头时他会耐着性子逐字翻译指尖指着纸张上的文字视线却死死盯着纸面不敢往上移半分生怕对上她那双清澈的蓝眼睛父亲看着两人 “融洽” 的互动欣慰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隆终于适应了以后要好好照顾你嫂子啊。” 隆笑着点头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像面具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靠近都像在走钢丝脚下是万丈深渊心底的挣扎快要把他吞噬。
转折发生在那个飘着细雨的傍晚。细密的雨丝敲打着窗户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添了几分莫名的暧昧。隆放学回家时家里静悄悄的父亲临时加班还没回来。他刚走到浴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漫出来带着沐浴露的薰衣草香和爱丽丝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浓郁得让人晕眩。他下意识地想转身离开脚步还没挪动浴室的门突然被从里面拉开了。
爱丽丝裹着一条米白色的浴巾站在门口发梢还在滴着水珠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下滑滑过精致的锁骨滑进浴巾的褶皱里消失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那条浴巾看着宽大却根本遮不住她丰满的曲线水汽氤氲中柔软的轮廓若隐若现像蒙着一层薄纱的梦境朦胧又致命。
“呀” 爱丽丝显然也没料到门外有人蓝眼睛猛地睁大像受惊的小鹿脸上瞬间泛起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下意识地伸手拉紧了浴巾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隆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抽空。之前所有的克制、所有的自我暗示、所有拼命筑起的理性堤坝在看到那抹裸露的雪白肌肤、闻到那混着水汽的浓郁香气时瞬间土崩瓦解碎得片甲不留。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定格在爱丽丝胸前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像破旧的风箱般喘息着心脏像要跳出喉咙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爱丽丝的声音带着慌乱的颤音“隆你…… 你怎么了”
可他什么也听不见。耳边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轰鸣心底压抑了许久的悸动此刻化作汹涌的洪水冲破了所有的防线朝着理智的荒原呼啸而去再也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