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徐工墨爬了三个小时的山站在天岚寺的三面菩萨像前时腿还在抖。他说这尊菩萨最灵青梅竹马的柳知知癌症晚期他要带我们来许愿。我攥着闺蜜的手只当是他病急乱投医没料到这趟祈福会变成噩梦的开端。
菩萨像的三面分别是慈眉的善面、怒目的凶面还有一张咧着血盆大口的罗刹面。徐工墨拉着我跪到蒲团上说要许两个愿柳知知的癌症能好我得暴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还补了句得用人当祭不然愿成不了。
我盯着那罗刹面它的眼睛是睁着的。之前听寺里的老僧人说过罗刹面睁眼是大难之兆许愿的人得还特定的愿不然会被罗刹拖走。我攥着柳知知的手紧了紧她还在笑说等病好了要去看海我没敢告诉她徐工墨许的愿里有我。

下山后第十天柳知知出院了。医生说她的癌细胞指标突然降到了正常范围是医学上的奇迹。徐工墨没提还愿的事只是那天晚上他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是我、他、柳知知的生辰八字摆在了天岚寺的香案上。
我盯着那张照片后背冒了冷汗。他说的“还特定的愿”原来不是随便说说。我想起上山时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早就预定好的祭品。柳知知的癌症奇迹好转会不会和我有关那尊罗刹面的眼睛好像一直盯着我从山上到山下从白天到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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