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舒窈二十岁那年从永秀宫走出脸上的药痕是替贵妃试药留下的印记。这份伤没换来半分恩赏反倒成了赐婚的由头——我被指给当时失势的五皇子赵晔。我们在宫门口碰过一次他衣摆沾着泥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我攥着袖口的药味知道这是场没人要的羞辱。
屋檐下的陌生人
我和赵晔在府里守着三年。我们约好他不必对我有半分情分我也不会过问他的事就做一对挂着夫妻名头的陌路人。他偶尔会在书房待到深夜我就在偏院的灯下缝补旧衣连饭都各吃各的。府里的下人不敢多嘴只当我们是一对貌合神离的怨偶没人知道我们当初还约过要么和离要么假死脱身躲开这桩赐下的羞辱。
爹娘的算盘

变故是爹娘找上门来的。他们听说赵晔重新得宠成了宫里的红人便拉着妹妹阿绕站在府门口说阿绕到了年纪想送她进五皇子的后院。我看着爹娘眼里的算计忽然想起当年我替贵妃尝药时他们连一句关心都没有只盼着我能换点好处。如今见着赵晔得势就想把妹妹推去填另一个坑连我这个做姐姐的处境他们半分都没放在心上。
自请和离
我没跟爹娘争执只是回房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我写了和离书让丫鬟送去赵晔的书房。我知道他或许会觉得麻烦或许会觉得我不识抬举但我不能再让阿绕重蹈我的覆辙。我脸上的药痕是耻辱可我不能让这份耻辱再连累家人更不能让自己困在这桩充满算计的婚姻里。我站在府门口等消息风卷着落叶打在脸上我没哭只是等着那个冷着眼神的人给我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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