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末的晚风裹着楼下烤红薯的甜香我靠在出租屋6楼的窗边指尖还留着张一凡递来的奶茶温度。他刚在楼下的梧桐道上跟我告了白我点头应下的瞬间胸腔里却翻涌着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情绪——九年的暗恋像被按下重启键骆檀清的影子突然就撞进了脑子里。
## 巷口的烤红薯摊
那天的风比今天更凉外婆拉着我躲进巷口的棚子烤红薯的焦香裹着煤烟味漫过来。骆檀清蹲在我旁边把烫得发红的红薯掰成两半把带糖心的那半塞给我。他说以后要考去南方的大学那里的冬天不会这么冷。我攥着红薯没说话只把他的名字刻在了铅笔盒的内侧。
## 外婆走后的秋天
五年前的深秋外婆在睡梦里走了。我守在空荡的老房子里翻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再也没等到骆檀清的电话。最后一次联系是两年零一个月前他发来一条没头没尾的短信说在外地过得很好之后就彻底没了音讯。我把那条短信存了三年直到上个月才删掉。

## 安稳的选择
我和张一凡认识三年他温和、靠谱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加班晚了的时候送我回家。身边的朋友都说他是良配我也确实累了——九年的等待像一场没结果的长跑我终于在这个十月末选了一条看起来更安稳的路。可答应他的那一刻我还是想起了骆檀清掰红薯的手。
## 第六楼的晚风
现在我站在6楼的窗边楼下的烤红薯摊还亮着灯。张一凡发来消息问我要不要下来吃夜宵我对着屏幕发了很久的呆。九年的暗恋不是说放就能放的我欠他一句没说出口的告白也欠张一凡一份坦诚。风卷着烤红薯的香气飘上来我突然有点想回到那个巷口再跟骆檀清说一句我等了你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