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我揉着眼睛走进厨房。父亲已经坐在桌边手里拿着半片面包。他今天要开早会七点前必须出门。我快速热了牛奶把煎蛋推到他面前。窗外天色微亮晨光透过玻璃落在他的西装上。
清晨的匆忙
父亲系领带时发现最下面的扣子松了线。他皱了皱眉说下午得找裁缝。我低头帮他整理公文包把文件按顺序放好。七点的钟声从远处传来他匆匆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拍了拍我的肩膀。门关上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独自的准备
收拾完碗筷我回到房间整理书包。课本、作业本、铅笔盒一样样检查。墙上的挂钟指向七点二十离上学还有四十分钟。我坐在书桌前想起父亲那粒松动的扣子。针线盒就在抽屉里但我从没缝过东西。
意外的发现

走到父亲房间想取西装却发现衣架上空着。我愣在原地明明看见他今早穿走了。转身时瞥见床头柜上有张纸条是父亲的笔迹“扣子已缝好晚上见。”可家里整上午只有我一个人。针线盒还锁在抽屉里钥匙在我口袋。
逐渐浮现的异样
上学路上总觉得有人跟着。回头看去只有被风吹动的梧桐叶。课间听到同学议论说最近总有个穿西装的人在附近转悠。我心头一紧想起父亲那件深灰色西装。第三节课时班主任突然叫我出去说有人送东西来。
未解的联系
门卫递来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那粒本该缝在父亲西装上的扣子。扣子背面刻着极小的一行字“保护好它。”放学铃响了我攥着扣子往家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我忽然想起父亲今早拍我肩膀时手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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