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雨来得突然公交站台昏黄的灯光在雨幕中晕开。一个背着书包的女学生快步跑到站台下避雨额前的碎发已被打湿。站台另一端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子正低头看着手机身旁放着个鼓囊的旧布袋。
平静的站台
雨点敲打着站台的顶棚发出单调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女学生收起伞轻轻抖落上面的水珠从书包侧袋取出耳机。站台很安静只有雨声和偶尔驶过车辆的溅水声。她望向车来的方向路灯的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晃动的影子。
中年男子抬起头瞥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片刻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女学生愣了一下摘下一边耳机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男子挪近了一点指着她书包上的校徽问“是XX中学的学生我女儿以前也在那儿读。”
短暂的交谈
女学生有些拘谨但出于礼貌还是回应了几句。男子说起自己女儿上学时的趣事语气平常甚至带着点追忆往事的温和。雨势似乎小了些但天色更暗了。交谈间女学生最初的警惕稍稍放松她甚至觉得这位大叔只是等车无聊想找人说说话。
他问起学校现在的伙食问起最近的月考。女学生简短地回答着目光仍不时投向马路。男子说话时手一直插在夹克口袋里。站台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当他侧过脸时那点温和的神情便隐没在昏暗里。
骤然的变故
一辆车开着远光灯疾驰而过刺目的光线让女学生下意识眯了下眼。就在这一瞬间中年男子插在口袋里的手猛地抽出手里竟握着一截短棍似的硬物毫无征兆地朝她头部挥来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女学生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到一股恶风扑面。求生的本能让她在最后关头向后仰了一下那硬物擦着她的额角掠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她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站台的广告牌上书包掉落在地。
危险的僵持
男子见一击未中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异常再无半分之前的温和。他踏前一步再次举起手中的东西。女学生背靠着冰冷的广告板退无可退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喉咙发紧连尖叫都卡在嗓子里。雨声、心跳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他盯着她像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就在他手臂蓄力准备再次袭击的刹那远处传来了清晰的汽车喇叭声两道车灯的光柱由远及近正朝站台方向驶来。男子的动作明显顿住了他凶狠地瞪了女学生一眼又迅速扭头看向来车的方向。
尾声
车灯越来越近是一辆正要进站的公交车。中年男子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和慌乱他猛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旧布袋转身冲进站台后方更深的夜色与雨幕中迅速消失了踪影。空荡的站台只剩下惊魂未定的女学生顺着广告牌缓缓滑坐在地。额角的刺痛冰冷的雨水还有那瞬间充斥视野的凶光成为这个雨夜最清晰的烙印。公交车缓缓停稳车门打开暖黄的光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