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划过我锁骨时带着熟悉的温度呼吸间是雪松与烟草交织的气息。我们总在黄昏相遇在暮色里沉溺于肌肤相贴的灼热。他吻我眼睫时总停顿半秒像在确认什么。我以为那是珍视后来才懂那是比对。

雾里看花
那些暧昧的夜晚他总爱在事后抚摸我的长发手指穿过发丝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有次我翻身时碰倒床头相框他反应快得反常。相框背面朝上扣在地毯上他没让我碰自己捡起收进了抽屉。那时窗外霓虹闪烁他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遥远。
蛛丝马迹
我开始留意他书房的旧物。皮夹层里褪色的票根抽屉深处未寄出的明信片还有他总在雨天听的某首老歌。直到我在他旧手机里看见那个女孩——和我相似的眉眼却是截然不同的笑。她耳垂有颗小痣而我左耳相同位置是他上个月才称赞过的“特别之处”。
旧影重叠
他给我买她喜欢的栀子味香水带我去她常去的咖啡馆。我穿着她风格的白裙子时他会凝视我更久些。有次醉酒他靠在我肩头含糊念了个陌生的名字。夜风把话音吹散我却清楚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轻响。原来那些情动时刻他眼里从来不是我。
大梦初醒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初雪夜。我摘下他送的那条项链链坠里藏着她的照片。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像多年前某个相似的冬天。他说对不起声音里是真切的痛楚可那痛楚与我无关。我转身走进雪幕身后是他唤我的声音——这次叫的是我的名字可惜太迟了。
空镜
后来我搬离那座城市剪短了头发。偶尔在镜中看见自己的侧脸还会想起他手指停留的弧度。有些温度从来不属于你只是借了别人的光。爱情里最残忍的莫过于你捧着真心上前对方却只是透过你在擦拭旧日的影子。而影子终究是要散在光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