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杂货店墙洞传来异响。继承店铺的年轻店主陈默每晚十点必须值班观察。他逐渐发现这间看似普通的杂货店连接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诡异空间。而前任店主留下的蝴蝶发卡似乎是一切秘密的开端。

墙洞后的眼睛
陈默第一次听到声响时以为是老鼠。但当他凑近墙洞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洞里有东西在动不是老鼠的窸窣更像是布料摩擦的细碎声音。他屏住呼吸将眼睛贴近那个拳头大小的黑洞。
黑暗深处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在回望他。陈默猛地后退心脏狂跳。那绝不是错觉——墙的另一边有活物。从那天起每晚十点的观察成了他的噩梦。杂货店的古老座钟敲响十下时墙洞里的存在便准时苏醒。
蝴蝶女郎的诅咒
阁楼木箱里陈默找到一本泛黄的店志。最后一页用血红色墨水写着“窥视者将继承蝴蝶的诅咒。”旁边贴着一张黑白照片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发间别着精致的蝴蝶发卡。她的眼神空洞嘴角却带着诡异的微笑。
老邻居酒后吐露几十年前这间杂货店曾进行过一场隐秘的“选拔”。被选中的女孩会戴上蝴蝶发卡从此消失。人们私下称她们为“蝴蝶女郎”。陈默摸着照片忽然感到指尖刺痛——发卡上的蝴蝶纹路竟与他手臂上莫名出现的红痕一模一样。
十点整的选拔
座钟的齿轮发出沉重的摩擦声。陈默发现钟摆每次摆到十点位置墙洞就会渗出暗红色的水渍带着铁锈般的腥气。他试图用木板封住墙洞但第二天清晨木板总是完好地倒在一边洞口反而更大了。
某个雨夜他透过墙缝看到微光。那是一个狭窄的密室墙上贴满褪色的蝴蝶剪纸。密室中央摆着一把雕花木椅椅背上搭着那件旗袍。陈默的血液瞬间冻结——旗袍的袖口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渗着暗红色的液体。
窥视与救赎
陈默决定不再被动等待。他翻遍祖父的遗物找到一把生锈的铜钥匙和半张残破的地契。地契背面有蝇头小楷“债需血偿咒由心破。”他意识到所谓的诅咒并非单纯报复而是一场持续数十年的残酷交易。
第十个夜晚陈默没有躲藏。十点整他主动走向墙洞将蝴蝶发卡放在洞口。墙壁开始蠕动像融化的蜡。一个模糊的女影逐渐清晰她伸出手却不是攻击而是指向陈默身后货架上的某处。那里藏着他从未注意过的暗格。
未完的密室
暗格里只有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陈默照向墙洞镜中映出的不是密室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站满低垂着头的女孩每人发间都别着蝴蝶。走廊尽头坐着一个正在梳头的背影——那是年轻时的祖父。
铜镜突然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