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那个总是跟在我身后的小竹马成了我的新班主任。阔别多年重逢在教室他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我时微微停顿。粉笔灰在阳光里飞舞他讲课的声音依旧温和只是我忽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青梅竹马的距离
课间他走过我桌边手指轻轻敲了敲我的练习本。“这道题”他俯身时气息拂过我耳畔“放学后留下来我给你讲讲。”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记忆里少年时的气息重叠。窗外梧桐树叶沙沙响像极了我们小时候一起写作业的午后。
练习本上的秘密
我翻开他批改过的作业本发现错题旁除了红笔标注还有一行小小的铅笔字“今天马尾辫很好看。”字迹轻浅仿佛随时可以擦去。第二天交作业时我在本子里夹了张纸条“老师还记得我小时候最怕数学吗”他发还作业时本子里多了一颗水果糖。
走廊的黄昏
值日时在走廊相遇他接过我手里的水桶。“怎么还是这么瘦。”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水房的白炽灯映着他侧脸我看见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水滴落在瓷砖上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雨伞倾斜的角度
突如其来的雨困住了没带伞的我。他撑着黑色长柄伞出现“顺路送你。”雨幕里伞总是悄悄往我这边倾斜他的右肩淋湿了一片。走过我们一起长大的小巷时他忽然说“你小学在这摔过跤哭得惊天动地。”我低头看水洼里的倒影轻轻笑了。
讲台下的目光
我开始期待每天的数学课。他讲课偶尔会走神目光飘向我的座位又迅速收回。有次我举手回答问题他愣了两秒才点头耳尖泛起淡淡的红。下课铃响时他总在教室多留一会儿整理教案的动作比平时慢些。
最终章未写完的板书
期末考试那天他在黑板上写下“祝大家前程似锦”最后那个“锦”字只写了一半。放学后教室空无一人我悄悄补全了那个字。转身发现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我们小时候的合照。“这次”他声音很轻“我不会再让你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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