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的夏天旱冰场的霓虹和迪厅后巷的烟味把蓝何、季阳和我缠得死死的。蓝何成县第一个北大学生那天季阳蹲在操场角落抽烟而半年后那个深夜的视频通话让所有人都明白了“纠缠”该有的样子。
迪厅后巷的相遇

那时候我还在旱冰场混日子蓝何已经是县一中的尖子生。那天我替她去迪厅门口买冰镇汽水却撞见季阳把一个女生按在墙角蓝何站在路灯下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季阳叼着烟抬头看我烟圈裹着“别告诉她”的口型我们三个就这么撞进了1999年的夏天。
县一中的光
蓝何成县第一个北大学生那天全县的人都挤在礼堂里。季阳没去蹲在操场角落烟蒂堆成了小山。他说自己该走了蓝何却在电话里笑“季阳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偷偷带女生去迪厅的事告诉老师。”季阳没说话只是把烟蒂摁在潮湿的泥土里像摁死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裂痕在蔓延
蓝何去北大后季阳的日子更混了。他开始在旱冰场当教练偶尔带些小混混来学校门口堵我。有次我堵他问“蓝何什么时候回来”他把烟头摁在我胳膊上“等她毕业吧或者等她忘了你。”那天我看着他手背上的刀疤突然明白有些人就算不说也知道彼此在互相伤害。
深夜的视频电话
半年后的深夜宿舍熄灯后蓝何突然打来了视频电话。她穿着北大校服头发剪短了说话带着北京腔。季阳就在她旁边手机屏幕里他脸涨得通红。蓝何说了三遍“离我远点”季阳没回只是把烟头摁灭在桌上的玻璃杯里。那一刻,旱冰场的霓虹和大学的白墙都成了我们纠缠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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