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渐渐沥沥秋意已深。姐姐突然想起过冬的厚被还收在衣橱的最上层。她踮起脚尖试了几次都够不着只得转身望向客厅里那个专注地看着电视的年轻身影。
寻常的请求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弟弟闻声转过头屏幕的光映在他侧脸上。他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过她身边时带起一阵微小的气流。他的个子早已高过她许多这个认知让姐姐的心轻轻动了一下。他走向卧室她也跟了进去。
衣柜前的空间
衣橱的门被拉开里面是叠放整齐的衣物混合着淡淡的樟木与阳光晒过的气息。弟弟抬起手臂轻易就触到了顶层的收纳袋。就在他用力将袋子拖出的那一刻身体微微后仰不经意间他的后背轻轻贴上了站在身后的姐姐的肩头。两人都顿住了。衣橱内的光线昏暗只有卧室的灯光斜斜照入一角。
停滞的呼吸
那一触即分的接触像一颗小石子投入静湖。谁都没有立刻退开。弟弟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姐姐能看见他喉结细微的滑动。她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年轻男孩特有的温热气息。时间仿佛被拉长衣橱里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他们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
眼神的交汇
被子终于被取了下来有些沉。弟弟抱着它转过身空间顿时显得逼仄。他不得不低下头目光与她撞个正着。她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视线落在他因用力而微微绷紧的小臂线条上。他看着她发红的耳尖忽然低声问“是这个吗”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未尽的言语
姐姐轻轻“嗯”了一声伸手去接。两人的手指在厚重的被褥下缘碰到了一起。他的手温暖而干燥她的指尖微凉。这次谁都没有躲开。被子像一道柔软的屏障隔在两人之间又仿佛将某种涌动的情愫包裹其中。窗外雨声依旧而衣橱内的这一方天地空气却悄然变得稀薄而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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