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姑娘林晓雨第一次来到乡村本想体验田园牧歌却闹出不少笑话。从分不清韭菜和麦苗到被大鹅追得满院子跑她的窘态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趣谈。而沉默寡言的农民王大伯只是默默看着用最朴实的方式教会她土地的道理。
城里来的“笑话”
林晓雨穿着雪白的运动鞋踩进泥地瞬间就陷了下去。她想帮王大伯喂鸡一把谷子撒出去大半落在了自己头上。午后她想摘点新鲜蔬菜结果在菜园里转了半小时手里攥着一把野草回来。村里孩子们跟在她后面嘻嘻地笑。
泥土里的课堂
王大伯什么也没说递给她一双半旧的胶鞋。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他就轻轻敲响了林晓雨的房门。睡眼惺忪的林晓雨跟着他来到田间看着他用粗糙的手掌捧起一抔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这土是活的。”王大伯说了这么一句就开始弯腰干活。林晓雨学着他的样子拔草没几下就腰酸背痛。她看着王大伯的背影那动作不快却一下是一下透着股沉稳的劲儿。田埂边的野花开得正好蜜蜂嗡嗡地绕着飞。
几天下来林晓雨的手上起了水泡皮肤也晒黑了些。但她渐渐能分清秧苗和稗草了知道浇水要浇在根上而不是叶子上。她不再害怕那些叽叽喳喳的鸡鸭甚至能给它们起名字。
无声的教诲
有一次暴雨突至林晓雨慌慌张张往屋里跑却看见王大伯不紧不慢地在田边疏通水沟。雨水顺着他草帽的边沿往下淌他的裤腿沾满了泥浆。林晓雨愣了一会儿转身拿起另一把铁锹走到他身边。
雨停后晚霞烧红了半边天。田里的庄稼喝饱了水绿油油地挺直了腰杆。王大伯蹲在田埂上卷旱烟终于多说了几句。他说庄稼不会骗人你付出多少力气它就还你多少收成。这话很简单林晓雨却觉得比任何大道理都重。
另一种生长
林晓雨离开那天胶鞋已经穿得合脚了。王大伯送她到村口往她手里塞了几个刚摘的西红柿。车子开出去很远林晓雨回头还能看见那个站在田边的身影。她忽然明白有些成长不是向上拔高而是向下扎根。
回到城市后林晓雨依然会梦见那片田野。她开始留意阳台花盆里的土是否板结下雨天会想起田间的沟渠。那些曾经让她出糗的瞬间如今都成了心底最踏实的回忆。土地不说话却教会了她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