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老林深处的靠山屯雪能埋到房檐。李家五口人挤在一间土坯房里唯一的暖意全在那铺大炕上。母亲赵桂兰把儿子狗蛋裹得严严实实连上学都要揣进被窝焐热。直到那年冬天狗蛋半夜总往娘被窝钻而村里开始少狗——有人看见他娘凌晨在雪地里埋东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雪地里的母子沉默
靠山屯的冬天雪像棉絮裹住整个村子。土路冻成冰棱五口人挤在土坯房里只有那铺大炕能留住热气。父亲常年在外跑山两个妹妹缩在炕尾只有狗蛋和娘赵桂兰睡在主炕。赵桂兰总把狗蛋裹进厚棉被连妹妹靠近都要瞪眼睛。村里人说狗蛋是她的命根子可没人见过她给狗蛋梳头发时手指在他脖颈上摩挲的频率。
炕上的界限模糊
狗蛋十二岁那年娘开始让他睡在同一个被窝。起初是天冷后来变成习惯——夜里狗蛋总觉得娘的手在摸他后背从脖颈滑到脚跟像在检查一件私藏的宝贝。他不敢动只能闭着眼装睡直到娘的呼吸越来越近带着一股雪水混着汗的腥气。妹妹撞见狗蛋从娘被窝出来红着眼眶跑开赵桂兰追上去一巴掌扇在妹妹脸上“不该看的别看”
旱厕里的对话
村东头的旱厕是狗蛋每天必去的地方。那天他刚扒着土墙就听见茅坑边传来娘的声音“……再大点声让狗蛋听见才好……” 他探头看见娘蹲在坑边手里攥着根狗尾巴草草尖沾着血。她把草塞进坑底嘴里哼着摇篮曲“狗蛋乖娘的狗蛋最乖……” 狗蛋突然想起昨晚娘说的话“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不能给别人……”
丢狗与埋尸
村里开始丢狗。先是王老五家的大黄接着是张屠户的狼狗最后连李寡妇家柴犬都没了。狗蛋夜里总听见院子里有爪子刨地的声音娘却不让他出去看只说“山里东西别碰。” 直到那天清晨他看见娘在雪地里埋东西用的是那根红绳拴着虎头符。狗蛋冲过去扒开雪下面露出半截狗骨头还沾着新鲜血。娘突然抓住他手腕指甲掐进肉里“这是狗蛋他骨头最硬……”
炕上真相与伦理崩塌
狗蛋终于明白娘说“命”是什么。她不是在护着他是在占有他。那些夜里抚摸那些黏腻眼神那些丢狗事件原来都是娘为了“留住”他用活物血和骨做标记。他想起娘说“不能给别人”想起妹妹惊恐眼神想起村里人的窃窃私语——有人说狗蛋根本不是李家种。那天晚上狗蛋没回娘被窝。他蜷缩在柴房听着娘在炕上哼着摇篮曲声音越来越像狼嚎。雪光映着窗纸他看见娘正把虎头符塞进自己胸口那符背面刻着歪歪扭扭字“此子归我永世不离。”
当雪覆盖了一切赵桂兰抱着狗蛋枕头在雪地里坐了三天三夜嘴里还在哼着那首摇篮曲。你是否也曾在某个深夜听见过来自心底呼唤那些被雪掩盖秘密是否也曾在某个瞬间在你身边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