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商辞第一次见到谢卿虞是在一个雨夜。她站在他家门口浑身湿透却依旧挺直脊背。他递过毛巾时她只是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他耳廓的助听器没有停留也没有询问。
助听器与沉默

那晚谢卿虞借住在客房。许商辞发现她几乎不说话偶尔回应也是简短的词语。他起初以为这是冷漠直到看见她面对嘈杂环境时微微蹙眉。他调低了电视音量她抬眸看了他一眼。那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无声的交流。
屋檐下的距离
谢卿虞在许家住了两周。许商辞习惯了她清晨煮咖啡的背影也习惯了她翻阅书籍时的安静。他说话直接常问她想吃什么、想去哪里。她总是淡淡回应“都可以”。这种距离感让许商辞感到挫败却又忍不住想靠近。
不告而别
某天许商辞下班回家发现谢卿虞的房间空了。桌上留着一张字条和房钥匙只有“谢谢”二字。他打电话过去已是关机状态。后来从旁人口中得知她去了国外。许商辞站在空荡的客房第一次清楚意识到心里缺了一块。
越洋电话
半年后的深夜许商辞接到陌生号码来电。谢卿虞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背景有隐约的风声。她说“是我。”许商辞握紧手机直接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反问他“你想我回来”
直白的邀约
“是。”许商辞回答得没有犹豫“如果你回来我们结婚吧。”听筒里传来长久的安静他甚至以为信号中断。谢卿虞终于开口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波动“许商辞你总是这样突然。”他笑了“对你,不需要绕弯。”
雨夜的答案
谢卿虞回国那天下着雨像他们初见时一样。许商辞在机场接到她接过行李时触到她冰凉的手指。车上她忽然侧头看他“你当初的提议还算数吗”许商辞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从不说不算数的话。”雨刷规律地摆动车厢内只剩下雨声和两人之间不再需要言语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