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宴会灯光迷离许商辞第一次见到谢卿虞。她站在角落安静得像幅画。他端着酒杯走过去说了句轻佻的玩笑。谢卿虞只是抬眼看他手指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许商辞这才注意到她耳廓上小巧的助听器他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初见的沉默
许商辞从未如此尴尬。他习惯了掌控全场却在谢卿虞平静的目光里失了方寸。她并没有生气只是用简单的词句解释自己听不清。那晚许商辞提前离场脑海里全是她手指轻触耳廓的画面。后来他才知道谢家突逢变故谢卿虞需要暂住许家。

屋檐下的时光
谢卿虞搬进许家客房生活规律得像个影子。许商辞发现她总在书房看书阳光洒在她翻页的手指上。他开始刻意放慢说话速度确保她能看清口型。偶尔她会对他笑那种笑容很淡却让许商辞想起初春融化的雪。三个月后谢卿虞收到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
远行的决定
离开前夜谢卿虞敲开许商辞的书房门。她说谢谢说这三个月的收留她会记得。许商辞看着她收拾好的行李箱突然觉得这房子太空了。他送她去机场在安检口前只说了一句保重。谢卿虞回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越洋的电话
两年后的深夜许商辞接到越洋电话。谢卿虞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背景是呼啸的风声。她说需要帮助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许商辞订了最早的航班在异国的医院见到她时她正守着病床上的母亲。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哭。
意外的提议
回国飞机上许商辞突然开口“我们结婚吧。”谢卿虞错愕地转头看他。他说这不是同情是这两年来他反复确认的心意。他说许家可以给她母亲最好的医疗也可以让她安心完成学业。他说“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我会等。”
助听器与誓言
婚礼很简单谢卿虞戴着白色助听器穿着素雅的婚纱。交换戒指时许商辞特意面对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她看清了他的口型也看清了他眼里的认真。后来她总说那天她听清了每一个字包括他没说出口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