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商辞第一次见到谢卿虞是在一个喧闹的派对角落。他端着酒杯走过去说了句俏皮话对方却毫无反应连眼皮都没抬。许商辞从未被人如此无视这让他既尴尬又有些恼火。

初见的误会
许商辞走近几步又重复了一遍问候。谢卿虞这才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却没有开口。许商辞觉得这人高傲得过分正想转身离开却瞥见对方耳廓里一点银色的微光。他愣了一瞬未及深思朋友便过来将他拉走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助听器。谢卿虞不是高傲只是听不见。这个认知让许商辞心里莫名地堵了一下。几天后因家中变故谢卿虞暂时借住到了许家两人开始了同一屋檐下的生活。
寂静的屋檐
谢卿虞话很少大部分时间待在房间。许商辞起初觉得不自在后来发现谢卿虞并非冷漠只是习惯了用眼睛观察世界。许商辞开始有意识地放慢语速面对着他说话。

一次雨夜电路故障房间陷入黑暗。许商辞摸黑去找谢卿虞发现他安静地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闪电。许商辞用手电筒的光在地上写字“怕吗”谢卿虞摇摇头用手指在布满水汽的玻璃上画了个笑脸。那一刻许商辞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远行的决定
谢卿虞在许家住了三个月然后决定出国深造。临行前夜他给许商辞留了张字条只有两个字“谢谢。”许商辞拿着字条站在突然变得空荡的客房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失落。

之后几年他们断续有些联系。许商辞的家族企业经历风波他忙得焦头烂额。谢卿虞则在异国他乡专注着自己的学术领域。两人像两条短暂交汇后又分开的航线朝着各自的方向前行。
突如其来的请求
再次见面是在一个行业会议上。谢卿虞作为嘉宾回国比当年更加清冷沉稳。会议结束后许商辞请他吃饭。席间许商辞放下刀叉很直接地说“我们结婚吧。”

谢卿虞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丝讶异。许商辞接着说不是出于爱情而是一笔交易。他的家族需要一桩稳定的婚姻来获取支持而他能给谢卿虞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更换更先进的助听设备还上当年收留的人情。
无声的答案
餐厅里流淌着轻柔的音乐谢卿虞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寂静的世界。他看了许商辞很久久到许商辞以为他会起身离开。最后谢卿虞拿起手机打字递过去。屏幕上只有一句话“你当年在派对上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许商辞怔住了。他早已忘记那句轻浮的调侃。谢卿虞收回手机自己又打了一行字“我记得。我也记得后来在许家你是第一个会耐心看着我说话的人。”他站起身目光平静如初却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离开了。许商辞坐在原地忽然意识到有些情或许并不是他想象中那样可以轻易计算和偿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