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的画室里光浩第一次见到智允。她站在门口校服被雨水浸得颜色深了一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垂着眼轻轻喊了一声“哥”。那声音太轻了像怕惊扰了画室里凝固的空气也怕惊扰了彼此心照不宣的孤独。
画室里的光线
光浩的画室很少来客人。智允成了这里的常客起初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看光浩调颜料、绷画布。后来她开始帮忙收拾散落的画笔清洗调色盘。画室朝北下午三四点的光线最柔和斜斜地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他们很少交谈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像一层薄茧将两人与外面的世界暂时隔开。
光浩发现智允看画的眼神很特别。不是欣赏更像在寻找什么。有一次她盯着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看了很久画中人的眼睛部分还是一片混沌的色块。“这里”她忽然开口手指虚虚地点了点画布“好像藏着很多话但说不出来。”光浩愣了一下那正是他画不下去的原因。
雨声中的界限
雨成了他们相处的背景音。智允总在雨天来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光浩开始习惯在雨天多准备一杯热茶。画室里只有雨刷划过玻璃的声响和铅笔在纸上沙沙的声音。智允偶尔会画些简单的素描线条生涩却认真。光浩看着她的侧脸想起自己很久没有这样专注地观察过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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