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走进市立中央医院的大门开始了为期一年的临床研修。我的导师是一位年轻却沉稳的女医生她的诊室总是排着长队而我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白袍初体验
穿上白大褂的第一天我跟着导师查房。她仔细询问每位病人的状况耐心解答家属疑问。我拿着笔记本匆忙记录却总跟不上她的节奏。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气味各种仪器声响此起彼伏我感到既陌生又紧张。
导师看出我的不安午休时轻声说“别急先学会观察。”她带我重新走过每间病房指出那些病历上没写的细节3床老人总望着窗外可能需要更多陪伴7床的孩子听到妈妈声音就会安静下来。我忽然明白医疗不仅是治疗疾病。
深夜的急诊室
第一次值夜班就遇上重大交通事故。急诊室瞬间涌入大量伤员哭喊声、脚步声、仪器警报声混作一团。我愣在原地不知该先处理哪位患者。导师迅速分配任务她跪在地上为伤员止血白大褂很快染上暗红。
当我颤抖着为一位老人缝合伤口时导师完成救治后立刻来到我身边。她没有接手而是稳住我的手腕指导我完成最后几针。“你可以的。”这句话在喧嚣中格外清晰。那晚我们忙到天亮但没有人离开。
诊室外的时光
研修第三个月导师建议我建立自己的研修日志。每晚记录所见所感她每周都会认真批注。通过文字我逐渐梳理清混乱的思绪也发现那些曾被忽略的温暖瞬间。
周末我们常去醫院旁的小书店。她总坐在医学专柜前翻阅最新期刊而我渐渐爱上纪实文学区。有时我们会交换书籍在咖啡馆讨论完全不相干的话题。白袍下的她原来也喜欢古典乐和园艺。
雨中的抉择
梅雨季一位独居老人因肺炎入院。病情稳定后他却拒绝必要检查坚持要出院照顾流浪猫。我无法理解这种“任性”试图用医学理论说服他。
导师搬来椅子坐在老人床边听他说了四十分钟关于那些猫的故事。最后她联系了社区志愿者妥善安排了猫咪的照料。老人终于同意继续治疗。“有时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回诊室的路上她轻声重复这句名言。雨滴沿着窗玻璃滑落我第一次真正懂得它的重量。
新的开始
研修结束前导师送给我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里面是她手绘的常见病症鉴别图表。扉页写着“给即将独当一面的医生。”我们站在医院天台远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
如今我已在新岗位工作半年。每当遇到困难总会想起那些加班的深夜想起她示范如何系好手术衣的背影。这部记录我们成长轨迹的作品将于2025年与大家见面而我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