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是我唯一想娶的人。结婚后我把每月30块的工资全交给她以为能换来一个温暖的家。可她心里装着别人那个外人永远排在我和女儿前面。直到我闭上眼女儿哭着说饿我才知道我这辈子全错了。
三十块钱撑起的家
每月三十块是我全部的收入。我小心翼翼地交到她手里幻想她能买点肉给女儿添件厚衣裳。可钱总是莫名其妙地少了家里的饭桌越来越素。我问起她总说补贴了困难的亲戚。我信了甚至心疼她的善良自己啃着干馒头觉得日子虽苦但有盼头。
她的心在别处
直到女儿生病发烧我翻遍抽屉找不到一分钱她却拿着家里仅有的积蓄去接济那个所谓亡友的弟弟。我质问她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她红着眼眶看我说那是她答应过朋友的不能失信。那一刻我看着她固执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我和女儿的生死竟比不上她的一句承诺。

重生在绝望时分
再睁开眼我回到了女儿发高烧的那天傍晚。屋里光线昏暗女儿的小脸烧得通红。她正匆忙准备出门手里攥着那叠皱巴巴的毛票。巨大的悲愤和疲惫席卷了我上一世记忆的终点是女儿虚弱地喊着“爸爸我饿”。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团火烧尽了只剩冰冷的灰。
飞鸟从此不同路
我没有再拦她也没有争吵。等她回来我只平静地说了三个字“离婚吧。”她震惊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赌气的痕迹。但她只看到一片死寂的湖。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抱起虚弱的女儿。我们就像两只注定飞向不同方向的鸟曾经以为的比翼双飞原来只是错觉。
错付的收场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她或许至今都不明白击垮我的不是贫穷而是每一次选择时我和女儿都被她轻轻搁置在一旁。那份对别人的偏爱成了扎进我们婚姻里的刺日积月累终于穿透了心脏。我把所有的真心捧给她她却用它照亮了别人的路。既然如此那就各走各的阳关道吧。